的声音冷得结霜。她后退了一步,跟他拉开距离,手重新搭回了抽屉把手上。
“你再往前一步,我喊人。”
秦昊的脚停住了。
他看着她——湿发贴在脖颈上,锁骨处挂着那枚水蓝色的吊坠,在灯光下微晃动。
爱琴海。
他送的那一枚。
“顾小姐,我没有恶意。”
“没有恶意你翻窗进来?”
顾星眠拧着眉头,声音往上提了半分,“南门家的客院有门有路,你不会走?”
秦昊拢着袖子退了半步,给她留出空间。
“我就是想——”
“想什么?”顾星眠打断他,“你今天在宴席上就一直盯着我看。你以为我没注意到?”
秦昊没接话。
顾星眠盯着他的脸看了几秒,忽然冷笑了一下。
“你该不会是看上我了吧。”
这话里带着明显的嘲讽和防备。
“陈道长,我把话说清楚——”
她松开了抽屉把手,站直了身子,浴巾裹得紧紧的,下巴微抬。
“你修为再高,医术再强,在我这都没用。你对我没有任何吸引力。“
秦昊的胸口像被人塞了团棉花。
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,顾星眠没给他机会。
“我心里有人。”
这五个字从她嘴里出来的时候,声音比之前轻了很多,但字分明。
“一个你不认识的人。他不在这里,可能以后也不会出现在你面前。但我只认他。”
秦昊的手在袖子里攥紧了。
“……谁?”
顾星眠没理这个问题。
“所以你回去吧。你是救了南门剑命的大人物,我敬你三分。但你要是在我面前动手动脚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