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家成,刚刚那位政委同志,是不是就是那个什么……你们军区一团团长江秋野的大哥?”
陶首长闻言,心里一惊,还以为他老人家是要找人家的麻烦,心里面还记恨着陶红棉被送去强制下放的事情。
他急忙劝着说道。
“老爷子,江政委是一名非常优秀的同志,我将来也有意给他内部举荐到中央去,红棉被下放的事情和他没有任何一点关系,您就别……”
“诶,家成,你怎么能这样想我呢。”
陶老爷子抬手打断他,重重叹息一声,那张苍老褶皱的脸庞,表情有些疲惫地说道。
“家成,你误会我了,我是因为红棉的事情还很生气,不过我后来冷静下来想了想,这回的事情确实也是红棉自己有问题,她不该教唆别人去造谣军嫂的,这样会寒了咱们同志的心。”
陶首长闻言,表情不免有些狐疑,很难想象陶老爷子是真的能想通了,想明白。
他迟疑了下,有些不太确定地问道。
“老爷子……”
“您、您真的想明白了?还是说你现在是在诓我呢,其实心里面还惦记着报复人家,打算背地里高搞事情。”
“啪”的一声响。
陶老爷子有些不悦地抬头,重重扇了他脑门一巴掌,有些恼火地瞪圆眼睛,厉声训斥说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