咱们此行的目地都还没有达到,就得东躲西藏了。”
党守素叹了一口气。
“真正缺的,不是这五千人的粮,而是十几万勤王军的粮。”
众人沉默了,其中一人咬牙切齿,拳头狠狠地砸向树干上。
“这些狗官,是真把人往死里逼啊,前有建奴而后无粮草,这哪里是在打仗,这是逼着军民互相残害!”
“真正该饿的人,一个都没饿着,真正该吃粮的人,却都在挨饿。”
明明双方都是为了活命,可最终,却只能有一方活下去。
刘二低声道:“我还以为到了京城,总该好一些,没想到,还是一个模样。”
“边镇如此,京城如此,天下到处怕都是如此。”
“算了,不看了,越看越憋屈得慌。”身后有人询问道。
“党兄,方才那位百总说建奴如今在通州、三河一带,那地方离这里还有多远?”
党守素略一思索,抬手指向东北方向:“不算远,一路骑快些,今日便能抵达通州附近,明日便可进入三河地界。”
“既然知道了方向,那就别耽搁了。”
“走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