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剧烈地抽搐几下,随即便迅速干瘪下去。
陆欢蹲在一旁,两手托着腮,好奇地问:
“它为什么不说话?”
沈回收了剑,站起身来,随口答道:
“这东西不过是仗着血脉强悍,天生便有几分神通罢了。实则却是个连横骨都未曾炼化的蠢货,话都不会说,远不如你。”
陆欢听了这话,歪着头想了想,然后抬起头来,认真地问道:
“那我算是聪明的?”
沈回点了点头。
随后他掐了个火诀,将地上那截干瘪的蛇皮连同天上掉下来的蛇尸一并烧了。
然后他语气淡淡的道:
“至少你会说话。”
……
将祠堂后院的残尸烧净,又将那尊怪蛇木雕从神台一并丢进火里。
做完这一切之后,二人才转身出了祠堂,重新回到村中。
村中一片死寂。
那些被赤殃斩杀的村民横七竖八地倒在各处,保持着死前的姿势。
有的仰面朝天,有的蜷缩在地,有的半个身子趴在门槛上。
院子里,巷道上,还有几条死狗死猫倒在血泊中。
连鸡窝里那几只瘦骨嶙峋的老母鸡都没能幸免,歪着脖子躺在稻草堆上,细长的腿伸得笔直。
甚至还有一头猪,半个身子拱出了猪圈,就那样半挂在栅栏上断了气。
这些家禽家畜也喝了水,体内同样生了怪虫。
赤殃那一番巡游,但凡有妖气的东西,一概斩了个干净。
沈回抬起手,屈指连弹,数十朵火焰自他指尖飞出,落入各家各户的院中。
火舌舔舐着干枯的茅草屋顶,顺着土墙攀爬而上,不过片刻工夫,整座村子便化作一片火海。
火焰在夜风中猎猎作响,滚滚浓烟冲天而起,遮住了那一轮惨白的月亮。
“走吧,今晚怕是又要露宿荒野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