山,只为涤荡邪魔,匡扶正道。你师徒所做的事,与贫道一般无二。既是走在同一条路上,又何须言谢。”
莫云松闻言一怔,旋即深吸一口气。
他不再多言,只是伸手抚了抚贴身收好的芥子袋,又朝沈回作了一揖。
这一夜,四人便在亭中剥松子、说闲话,直到天边泛起鱼肚白。
……
翌日清晨,天光大明。
几人离了郡府,便往郡守赵裕所在去了。
穿过两条街巷,来到昨日的那处别院。
赵郡守正坐在院中石凳上,远远看见沈回几人从影壁后转出来,先是愣了一愣,随即猛地站起身。
他今日换了一身赭红色的便服,虽眼底的青黑尚未全消,面色却比昨日红润了不少,眉目间也有了神采。
一见沈回几人进门,他便大步迎了上来:
“道长!沈道长!”
赵郡守连声招呼,喜色溢于言表:
“几位道长安然归来,想必那邪祟已经……”
他话说到一半,看见几人衣袍齐整,连半点打斗的痕迹都没有,更是又惊又喜:
“几位道长果然神通广大,快请快请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