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也上楼。”李卫国说。
李卫东看了一眼李父,也跟着上了楼。
楼上有三间卧室,但没有炕,只有两间屋里有木板床,其中一间是刘寡妇住过的,李清秀选了另一间小一点的。
李卫东把刘寡妇屋里的铁炉子搬了过来,把烟筒按好,又翻箱倒柜的找出他当初要结婚时做的被子让李清秀铺上。
“三姐,一会儿我去找几个输液瓶子,你灌上热水放被子里。”
“好。”
现在才刚入冬,还没到最冷的时候,这屋子也小,炉子也勉强够用了。
楼下传来明显压制过的怒吼声,但依然能听出李卫国有多生气。
李清秀和李卫东不约而同的一起在楼道口听着。
“你要是坚持跟娘离婚,那就分开住,你住我的房子,娘住卫东的房子,以后的养老钱也会分成两份,一份给你,一份给娘。”
“那个孩子,你可以养他,你自己的地也可以分给他,我们兄弟不会过问,这么多年,我相信你也没少补贴他。”
“至于那个女人……有我在一日她别想进李家的门!”
“不管你和娘离不离婚,明天就叫村长和叔伯过来,分家!立字据!”
李父气的喘着粗气,“我还没死呢,这个家还轮不到你做主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