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哥对我也好,我刚去苏州那会大哥给我掏钱让我学车,给我安排工作,后来我出事了,也是大哥和三姐帮的我,他们来北京也带着我。”
李母急道:“出事了?你出什么事了?”
李卫东把碰瓷的事跟李母说了,李母骂了那人半天,最后才红着眼说,“苦了我儿了,娘都不知道,你这么苦……”
“娘,我不苦,我现在不是没事了。娘,你不知道,三姐已经不是从前的三姐了,她可厉害了,什么都能解决,什么都不怕,你千万别去闹她,她一生气我就完了。
不止我,大哥的工作当初也是三姐和姐夫找的人,还有我对象,我对象也是三姐服装厂的会计。
还有姐夫,之前三姐犯病,要不是大嫂压着,姐夫就不娶三姐了,你们要是去他单位闹,姐夫保准跟她离婚,到时候大嫂也得跟大哥闹。
你们还带着二哥二嫂来,三姐恨死他们了,你们还带他们来闹,三姐到时候一生气,谁都不管了。”
李卫东说的这些话有些是李清秀他们对好的词,有的是他自己想说的,他知道娘最在意什么,知道怎么说才管用。
“好,好,娘知道了,娘不闹,只要你三姐记挂你就行,娘没事。你快跟娘说说,你那个对象是怎么回事啊?”
另一边李父拿着烟袋子狠狠敲了一下桌子,阴恻恻的看着李卫国不说话。
李卫国抽了最后一口烟,把烟屁股按在了桌子上,“总而言之,以后你们没钱可以找我和卫东,但不能找秀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