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轻易的把钱给了她。
于是,李清秀三天闹五次,而且都是别人提及婚事、彩礼才发作,坐实了她因为婚事才发的疯。
最重要的是她每次都发作在李家的三个男人身上。打蛇打七寸,她早就发现了,这个家表面上都是女人在算计使坏,其实得利的都是男人。
李家人被闹的苦不堪言,三个男人身上都挂了彩,最后终于同意把三百块给李清秀了。
不过只能给她一百块现金,说怕火车上不安全。于是,李清秀又亲自盯着李父去邮局把两百块汇给了李家老大,并且发电报说明这钱是她的,顺便把她明天要去的事告诉李老大。
至于李清秀的病情,李父只字未提。拿了这么多钱,看病都花不完。万一女儿去了没犯病,老大还得领家里人的情。
要是路上人丢了……那也是老大的错,是他叫妹妹过去看孩子的,二百块钱还得拿回来。
北方三月初的早上还很冷,天不亮,李清秀离开了这个待了不到10天的小山村,和李老二一起坐着拖拉机去了县城。
李清秀坐在颠簸的拖拉机上,拢了拢棉袄。钱分成三份放在衣服的夹层里了,村里开的介绍信和大哥的地址放在袄子里面的兜里。
这是一个没有介绍信就出不了门的年代,想离开李家这个牢笼,去投奔李家老大和女主是她目前唯一的选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