疼人啊!”“小娟,你可是有福气了!”
小娟的脸一下子红到了耳根,低着头,不敢抬起来,可嘴角的笑意怎么也藏不住。她偷偷抬起眼皮,飞快地看了满仓一眼,又低下了头,手指头绞得更紧了。
小娟她娘站在旁边,看着那根铜簪子,又看了看满仓,脸上的笑意更深了。铜簪子,在整个赵家洼,也没几个媳妇能戴得上。她心里确实熨帖。
刘老汉坐在上首,端起茶碗喝了一口,放下,清了清嗓子,说了一句:“亲家,这聘礼不薄了。我家小娟能嫁到你家,也是她的福气。”
丁招娣连忙接话,声音里带着压不住的笑意:“亲家说哪里话,小娟这孩子懂事能干,能娶到她,是我们满仓的福气。往后咱们就是一家人了,不说两家话。”
小娟她娘也坐下来了,搓着手,笑着说:“他婶子,小娟性子柔顺,干活是一把好手,但是到底年轻,有啥不到的地方,你多指教担待。”
丁招娣伸手握住了她的手,拍了拍:“嫂子,咱们往后就是亲家了,不说这些见外的话。孩子们好好的,比什么都强。”
两家人坐在堂屋里,喝着茶,说着话,气氛热热络络的。孩子们趴在门口,探头探脑地往里看,被大人赶走了,又跑回来,趴在窗台上往里瞅。
下聘的事,就这么顺顺当当地完成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