渣配两份烫面,一份是两份豆腐渣配一份烫面,最后一份是一比一。三种不同的配比,揉成三个不同的面团,再分别搓成长条,上锅蒸。
灶膛里的火烧得旺旺的,锅里的水很快就开了,蒸汽从锅盖的缝隙里冒出来,带着一股混合了麦香和豆香的气味。王周氏把三个面团条放进蒸屉里,盖上锅盖,算着时间。
大约两刻钟后,她掀开锅盖。蒸汽散去,三根颜色深浅不一的面条躺在蒸屉里——一份豆腐渣两份烫面的那根颜色最浅,看起来更像面食;两份豆腐渣一份烫面的那根颜色最深,表面粗糙,看起来确实有点像瘦肉;一比一的那根介于两者之间。
丁冬九等它们凉了一些,拿刀切成薄片,分别尝了一口。两份豆腐渣一份烫面的那根,口感最像瘦肉——咬下去有轻微的阻力,然后在嘴里散开,纤维感明显,不像面食那样绵软。他心中一喜,又皱了皱眉——没有味道,只有一股淡淡的豆腥气。
“味道不对,得调味。”丁冬九说。
他又让王周氏重新和了一块两份豆腐渣一份烫面的面团,这次在面团里加了少许盐,又把八角和小茴香在锅里焙干,碾成细细的粉末,少少地撒了一点进去,揉匀了,再次上锅蒸。
第二锅出锅的时候,整个院子里都弥漫着一股混合了豆香和香料的气息。丁冬九等不及放凉,切了一块,吹了吹,放进嘴里,嚼了嚼——豆腥气被香料压住了,盐味也恰到好处,口感确实像瘦肉,越嚼越香。
余娃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了灶房门口,吸着鼻子,看着案板上那块切开的“素肉”,小声说了一句:“这是肉吧?”
满银也跑过来看稀奇,伸手捏了一块,放进嘴里嚼了嚼,瞪大了眼睛:“舅,这是啥?豆腐渣做的?咋吃出肉味儿来了?”
丁冬九笑了笑,还没来得及回答,满银又问了一句:“这东西要是送到云岩寺去,叫啥名儿呢?总不能叫素肉吧?庙里不是不让说荤腥?”
丁冬九被提醒了。对啊,这东西是供给寺庙的,名字不能带“肉”字,得取一个既雅致又吉利的名字。他想了想,又看了看案板上那块切好的素肉——颜色微黄,表面有些粗糙,确实不太好看。他忽然灵机一动:“要不炸一下试试?炸过之后颜色好看,口感可能也不一样。”
他和王周氏琢磨把这个“素肉”切成厚片,炸一下,王氏犹豫了一下,说:“东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