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点头:“炸得不错,又酥又软。”他放下油饼,看着丁冬九,又说了一句,“冬九,你如今是越来越会办事了。”村长媳妇刘氏是个大双眼皮的能干妇人,笑得真切,说:“冬九自打回来,这日子过的一天比一天红火,谁不夸!”
“六婶可不敢夸,一大家口子人,不往前奔不行啊!”
丁冬九又说了几句客气话,便告辞了。
从村长家出来,丁冬九走在村道上,晚风吹在脸上,凉丝丝的。麦子收完了,满月也过了,他在家里待了好几天,也该回白河镇了。他盘算着明天四姐夫赶驴车送他,他得拉两坛子豆腐乳,把大姐给满银做的一套衣裳带上,带些园子里的菜,带几个油饼。得叮嘱满仓满银三姐,时不时去少量多次买点硝,攒着。
下次回来,估计就该张罗满仓的婚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