异,只是身份不同而已。如今的大环境中出现两种以往从来没有出现的现象,一种是大伙都在拼命地挣钱、赚钱、弄钱、捞钱,以期得到更多的钱。无论是靠正当的方法,还是用非正当的手段,目的都是把钱弄到自己的口袋里。另一种现象是大伙都在拼命地争官、做官、升官,以抓权、揽权、掌权、用权,进而还想得到更大的权力。大家想一想,是不是这回事?栗致炟在这种大背景下,把权力看得至高无上,把做官当做唯一的生路,只要有碍仕途升迁的事,不,应当说,只要他认为的可能有损自己官运官命的事情,他一概不做。即使做过的事,对外界是一概封锁,当做绝对的秘密。本来,他与妻子的感情已从淡薄走向冷淡。这一点,我个人以为,这不是栗致炟一个人的责任。他成婚的时代,知识分子的臭名尚未脱掉,尽管他是留美博士,在那时候,臭知识分子的余毒根本没有肃清,他的婚姻是在父母反复的催促下仓促完成的。当然情况也有不同,有那桃花运好的,或者叫婚运好的知识分子,无论在什么时代,也有遇上知音成为白头偕老的美满姻缘。这种事,不要争论,更不要找个例否定另一个个例。我还想说,即使那个时候的成双成对的凑合婚姻,其中也有不少是先有婚姻后培养爱情的,从而圆满地走至今天。其实,真正的婚姻之中有坚实爱情基础的家庭并不多见,大多是居家过日子的普通人家,这就是现实。可是,咱们的栗致炟有了这种艳遇,或者叫桃花运,他真正地喜欢上了另一个女人,那女人也真正爱上了他。这是一种事实,这种事实并不多见,因为这个女人喜欢的并非栗致炟的职位权力,我认为他们的相互钟爱,确实是相互爱慕的结果。栗致炟为了做官,做更大的官,就千方百计地掩藏这个事实,包括对他最信任的领导和同仁。他从没有承认过自己喜欢这个女人,直到他的妻子发现了另一个女人闯进了她的生活,栗致炟还是死不承认。特别是对外界,他对情人的事实,对自家院内起火的事实,一概守口如瓶,拒不认账。当后院的火实在扑不灭时,他曾求别人帮忙救火,却不向人家道出实情。就像病人找医生治病,只要大夫开治病处方,却不跟大夫说出真正病情。即使再高明的大夫,也难将药物下准下够。倘若栗致炟能爽朗一些,诚实一些,能诚恳地对待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