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一字一顿,满是压抑不住的担忧与心疼:
“滢滢……你怎么会来这里?”
“谁允许你过来的?”
周围仿佛安静下来了,周围的人忙着去抢救村民,孟滢见他那样狼狈,鼻子酸的不行,差一点落下泪来。
但她还是强忍着情绪,张口,“廷州,先去帐篷那,还有很多村民需要帮助。”
陆廷州眼神沉了沉,随即点了点头,眼神示意她跟上来。
等到了帐篷,这是陆廷州的独立帐篷,陆廷州沉着脸直接将门锁上了,他背对着孟滢,一直没说话。
孟滢又有点心虚,第一次见这样的陆廷州她说不出来的难受。
又带着些委屈。
可这个时候她看到了猩红的鲜血瞬间浸透外层纱布,顺着陆廷州小臂蜿蜒往下流。
滴答滴答落在地上,那鲜红刺痛了她的眼睛。
方才强压下去的镇定瞬间碎裂,她心头猛地一紧,控制不住地脱口惊呼一声,声音都带着明显的发颤:
“陆廷州!你的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