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你帮了我那么多。”时娴说,“我一定不会让你的家人失望的。”
有钱大家一起挣,才能良性循环。
“没什么。”赫尔墨斯撑着伞,高大的身躯挡住了部分雨幕,他说,“你确定要请我吃饭吗,我去的地方不便宜。”
“别小看我啊。”时娴掏出自己的visa卡,“请你吃饭还是请得起。”
赫尔墨斯说,“可以浪漫一点吗?”
“什么意思?”
“我想要仪式感。”赫尔墨斯说,“因为这是你请我吃的第一顿饭。”
他俩认识,是修伊霍洛维茨的介绍,如此说来,确实该正式地好好回请一顿。
时娴点点头,“好啊。”
挑了一家老牌贵族餐厅,时娴包了场,隆重至极。
这回轮到赫尔墨斯不好意思了,他说,“我都没有换上礼服。”
“这有什么。”时娴说,“我也没穿礼服。”
“我感觉到了,你不怎么拘泥于规矩。”
“是的。”时娴点点头,边上的服务员拉起了小提琴,钢琴演奏家也开始演奏音乐,分酒器里红酒缓缓倒入,轻晃着,暧昧浓稠。
“时娴女士,我有个比较冒犯的问题想请问你。”
“嗯?”
“你那么敏锐,应该能察觉到吧。”
赫尔墨斯说,“我对您的爱慕。”
“……”时娴深呼吸一口气,“是的,能察觉到。”
“不知道你有没有计划,加入我的家族。”赫尔墨斯笑了一下,灰绿色的眼里倒映出时娴微微有些惊慌失措的脸。
“我……”
“哦,如果是求婚的话,现在好像太仓促了。”赫尔墨斯有些玩味地说,“时娴小姐,愿意跟我交往吗?我对你很有兴趣,同时如你所见,我很优秀。”
时娴放下刀叉。
“让我考虑一下。”
“考虑?”
赫尔墨斯没想到时娴会提出考虑而不是直接答应。
他的身份,外貌,地位,对她而言,难道不够有诱惑力吗?
还是说……
赫尔墨斯说,“好,那这段时间我会努力表现,如果你觉得越界了,可以和我说。在你给出答复之前,我会一直有追求你的动作。”
言下之意是……
言下之意是,第二天一早褚释看着送过来的玫瑰花和礼裙,骂骂咧咧地说,“赫尔墨斯什么意思!”
晚上的时候,赫尔墨斯发来请柬,邀请时娴第二天出席某个重要场合的晚宴。
时娴看了一眼名单,全是大人物。
她要去。
正好这个时候他俩要一起去和修伊开会,听到时娴第二天受邀会去,褚释在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