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的钢笔骤然停住。
然后从他指尖跌落,摔在地上,漆黑的墨水撒了一地。
孤身一人的总裁办公室里,没有人帮忙收拾残局。
聂嬴僵在那里。
落地窗外,夜色如墨。
「那感受像决堤,
迷人风景却突然呆滞。
如在末世,若是相信有上帝;
放逐我就算害怕越轨。」
聂嬴回到N公寓,推开门,一室寂寞扑面而来。
他习惯了。
之前也是一个人在国外生活独居。
自己做饭,自己打扫,一切都得靠自己来,如果让别人进入自己的生活区域,指不定会带来什么危险。
聂嬴的心里有一层厚厚的墙,他都分不清那是为了攻击还是为了自保。
但是恍惚中,聂嬴似乎看见了一个女人的身影,再眨眨眼睛,那个身影不见了。还是他独自站在客厅里。
他记忆里,曾经这里,他的围墙里,出现过一个女人。
聂嬴不爱带女人回家,准确来说他不喜欢玩弄暧昧,因为很无聊,没有收益。
他只是知道步骤,知道怎么做可以达到目的。就像是不会做的菜看一眼教程就懂如何去烹饪。
输入指令,解读步骤,完成执行。
他聪明,信手拈来无师自通。
所以当初爱时娴的把戏,就像狂风暴雨。
打开朋友圈,看见赫尔墨斯发了一条微信。
是和时娴的合照。
合照里时娴一脸无奈地举着咖啡杯冲镜头笑,赫尔墨斯的眼神却没有看向镜头,而是盯着她的侧脸。
聂嬴猜到了什么,大概率是赫尔墨斯打着感谢时娴帮忙下棋的借口约她出来碰头。
只是……
抓着手机的手指隐隐收力攥紧。
为什么。
所有的经验都告诉我是这样的,这样可以做到绝对理性。
时娴,大数据告诉我物理隔绝能斩断所有我和你之间的感情与羁绊。
那为何,我的心每分每刻,仍然被你占有。
*******
爱丁堡的天气不太好,时娴到达的时候阴沉沉的,感觉马上要下雨。
正好今天要见一位英国的官员聊一聊她在国内公司的事情,所以时娴也顾不得天气差,孤身进了这边的政府大楼,没想到碰上了赫尔墨斯。
赫尔墨斯见到时娴,显然是有些惊喜的,“你怎么来了?”
时娴笑着用英语说,“好巧。”
“嗯。”一通询问下来才知道,这边的官员是赫尔墨斯一个亲戚,有这层关系在,合作推进得特别快,结束的时候外面下着大雨,时娴感谢赫尔墨斯,主动提起要请他吃饭。
“没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