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房子。”时娴说,“密码设置的,是你生日,对吗?”
“嗯。”
时道衍说,“谁把它改掉的?”
“聂嬴。”
“果然他从一开始就知道。”时道衍睁开眼,冷冷地笑了一下。
“时道衍。”时娴盯着他那双阴湿的眸子,年上者总是这样,成熟忧郁腹黑,什么都隐忍不发,暗中观察掌握全局,再伺机而动。
被喊到名字,时道衍侧过身去,和时娴对视。
他眼里有着浓得化不开的,孤独和偏执。
时娴问他,“我究竟是谁?”
“本来时家是我的,你也该是我的。”
他俯下身去,和时娴的脸贴得那么近。
和时娴的唇贴得那么近。
别总是一副背负着什么的样子,好像一切都有隐情。时道衍。我可不想承认你有苦衷。
时振的死,柳雪贤疯狂的独白,似乎让她逼近了自己身份的真相。
她抽了抽气,按下了两边车窗,好让自己呼吸不那么急促激烈一些。
正好现在大家都在大堂里悼念,应该没人会注意外面,她严肃凝视时道衍说,“假设我从一开始就不是时家人,那我的父亲母亲究竟是——”
时道衍眸光闪了闪,低下头来。
“你知道,对吧?为什么不说?”
“说了你会离开时家的。”
会离开我的。
没想到时娴听懂了他的隐喻。
“我本来就不是属于你的。”
“那可以属于吗?”
时娴呼吸一滞,“你说什么?”
“一辈子做我的家人。”时道衍的鼻尖和她的鼻尖相抵,阴暗的眸光蛇一般缠绕着时娴,“不行吗?我不是最后剩下的那个,你要报复的人了吗?”
时娴震惊过后下意识捂住自己的嘴巴,岂料男人隔着手背,他亲吻她。
吻落在她手背上。
时娴的瞳孔骤然紧缩。
车窗外,因为时娴没打招呼,聂嬴和褚释上完香走出来透气,正好走到车边。
看见的是时道衍的后排车窗开着,时道衍背对着他们,看不见被他挡住的人的动作。
大概能看出来,他似乎抱着谁在拥吻。
聂嬴挑眉,看来时道衍也并非传闻中禁欲高冷。
刚要走,他和褚释同时察觉到了不对劲,对视一眼,脚步一刹!
时道衍肩膀上推搡着他的手,是时娴的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