——”
免税?!
“为了促进交易,他们愿意在贸易上免税,这对我们两个家族,甚至是两个国家都是好事,不仅能促进经济上的繁荣,文化上也能交互,我提出了非遗产品的出口,弘扬国家文化让两国人民更信赖和了解对方。”
时娴把早就准备好的,在心里重复排练了无数遍的内容讲出来,震得桌上所有人都露出了不可置信的表情!
“我希望这些行为能表现时家的诚意,同时也弥补造成的社会影响。我很抱歉时家因为连环绑架案的事情伤害了大家对时家的信任,诸君对此有所顾虑,我认为是应该的,我也理解。我愿意以更好的表现去达成后续的合作,让我们这个项目永远成为真正的人民与人民之间的桥梁。”
时娴深呼吸一口气,她原来早就准备好了补偿方案,有了更强大的官方背书来帮时家渡过难关!
一群男人猛地意识到——今天这顿饭,其实不是对于时娴来说的鸿门宴,是他们的鸿门宴。
他们以为在审视时娴和时家遇到危机的能耐,其实是时娴在反观察他们会不会在时家脆弱的时候踩上一脚!
力的作用,是相互的。
一种被洞察和反制衡的刺激感席卷了在座各位,钱家代表已经被震慑得不敢说话,与此同时,门又被人推开了。
表情拽得要死的聂嬴冷着一张脸一步一步走进来,没找到空位。
不是说给他留了一个吗?
聂嬴看了一眼顾烟贞。
顾烟贞的突然到来,把他位置给占了。
聂嬴只能抽开时娴的位置坐下,看着被时娴泼了一身酒的钱家代表,男人微微眯起眼睛,似乎是一下子想到了什么。
他进来都没敲门,坐下后边上人也没敢先说话。
时娴开口,“你怎么来了?”
没说海港建设有他参与啊。
“洛宪把这个项目让给我了。”
聂嬴拧眉,神色乖张,“你是不是忘了什么事情?”
坏了!真忘了!
白天在办公室里答应他下班回家给他做饭吃!
时娴嘿嘿笑了两下,“你看这事闹得,如果我说我不是故意的你会生气吗。”
聂嬴也笑得龇牙咧嘴,“我一点不生气。”
时娴走过去,手里有血,聂嬴的眉心跳了跳。
他压低声音,“有人打你?”
钱家代表一下子站起来,顶着一身红酒渍,“没有啊聂少,我们怎么可能——”
“我太生气了自己把杯子捏爆了。”
时娴说,“就是他,他对我和时家没有敬畏之心,我气得不行又不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