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了个杀人犯,你就是再低声下气,大家也不敢和你玩。”
钟志和韩骄川齐齐道,“行了别说了。”
“我又没说错,不就是她时娴没大局观……”
话音未落,时娴面无表情地站起来,举着那杯红酒走到了钱家代表面前,高举起手直接浇在了他头顶!
酒红色的液体当头淋下,跟血似的浇了他一身!
时娴冷着脸说,“有完没完?”
“啊!”
钱家代表当场窜起来,结果被边上的钟志给按住了,韩骄川也立刻喊来了服务员给他擦拭,男人咒骂着,“时娴你这个贱人你怎么敢——”
“你知道吗,你说得越多只会越让你的合作伙伴看见你的缺陷,大家都在看笑话呢。”
钱家代表一震!
“我真的觉得你好蠢,蠢到明目张胆肆无忌惮地表达恶,蠢到以为自己是替某个群体某些人发言的,实则成为了被枪打的出头鸟。蠢到让人看见你的双标以至于都不愿意帮你擦屁股。”
时娴啧了一声,用无可救药的眼神看着气急败坏的男人说,“你知道你刚才说的话有多让人对你敬而远之吗?你以为大家在审视时家的同时,没有同样审视对待时家的人吗?你对曾经的合作伙伴落井下石刻薄恶毒,他们会怎么看你?”
是啊,时家有危机,大家都在旁观。旁观周围一圈人的动作。
不给别人留后路的人,是愚蠢的,因为那等于不给自己留后路。
说完这话,时娴哐当将酒杯狠狠地放在桌面上,一声巨响,红酒杯被她生生捏碎!
那一瞬间,都让人分不清是红酒液还是她手里的血。
顾烟贞尖叫一声,“流血了!时娴你这个疯子!”
刚才出言不逊的男人被吓得脸色煞白!徒手捏爆酒杯,多吓人啊!
“你敢这么说我和时家,无非是赌我以后没出息,赌时家起不来。”
时娴故意用沾血的手从胸口掏出一枚勋章,纯金雕刻的皇室花纹差点刺得人睁不开眼!
那一瞬间,众人屏息!
除了顾烟贞,因为她不认识这是什么。
“你,你拿这个干什么!”
顾烟贞说,“装腔作势!吓唬谁呢!还不快去包扎伤口,等下失血过多死了还要赖我们头上!”
“你人还怪善良嘞。”
时娴意外地看了顾烟贞一眼,冲她冷笑了一下。
“这是帝国授予我的光辉勋章,以此为证。我和英国的霍洛维茨家族达成了合作,他们愿意跟我们签订专属契约一起合作海港贸易,包括路线,交易,甚至愿意免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