怎么突然暴露出这样野兽的一面,但她又不敢问。
视野里只剩下聂嬴那双狭长漂亮得像把利刃的眼睛,盯着她的时候像把刀子往她身体最深处插。
无,处,可,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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结束时分,毛毯浸湿了一大片,透着比边上更暗上几分的深色。
办公桌边缘还滴着水。
浑身无力的时娴被聂嬴抱在了沙发上,和白天时道衍把她摔进去的沙发是同一个。
聂嬴帮时娴擦了擦身体,接着把自己身上的衣服脱下来给时娴穿了,最后往边上走了两步,略带不爽地捡起地上时道衍的衣服套进去。
呵呵,还挺适合。
聂嬴拽了拽身上时道衍衣服的下摆,又拿了一盒纸给时娴擦拭。最后他开始收拾“残局”。
时娴眼睛还是红的,“你滚。”
聂嬴说,“把你送回家再滚。”
“你,你,你——”时娴气得不行,奈何身体酸软没力气,“我杀了你……”
“嗯。”
聂嬴打扫完事后战场,又替时娴整理好衣服,最后出门的时候,聂嬴回头检查了一下,整个总裁办公室乍一眼瞧不出来发生过一场大战。
呵呵。
聂嬴颠了颠抱在怀里的时娴,公主抱着她面无表情地离开。
出门的时候,路过装在总裁办公室外的摄像头,聂嬴抬头,邪邪地睨了那摄像头一眼。
时娴勾着他的脖子在他怀里休息。
脚步顿了顿,聂嬴头也不回地走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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聂嬴这一晚住在时娴新租的小房子里,怎么睡怎么不舒服。
时娴不一样,她工作忙得喘不上气,再加上做爱狠狠发泄了一下,被他送进家,强撑着力气刷牙洗脸后几乎是倒头就睡。
聂嬴没睡过这么小的床,不得劲极了,干脆观察了一遍时娴这个小家,大半夜找人给她把家具和生活用品添齐了,随后大少爷坐在床上睁着眼睛发呆。
好难睡啊。
明天等她睡醒把床也换了。
他要睡霸道总裁超级大床。
时娴醒来的时候,转头看见一晚上没怎么睡着的聂嬴,第一反应是愣住了。
时娴挣扎着爬起来,“你为什么还在我家?”
聂嬴说,“拔吊无情是吧?老子昨天把你送回来,你扭头就睡了。”
“哦。”时娴勾勾手,“你过来。”
聂嬴凑上去,时娴啪啪打了他两耳光。
“爽了。”时娴说,“朕赦免你对朕的冒犯了。”
聂嬴一晚上没睡,起来就吃了两巴掌,男人怒极反笑,呵呵了两声,“还挺有劲。”挺tm痛。
时娴恨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