嬴已经走上前,将她从位置上拽了过来。
时娴一愣,聂嬴拽着她,随后将她按在了那张总裁办公桌前。
抬眸,时娴有几分慌乱,对上聂嬴漆黑的眼,她下意识说,“你不会是——”
“有点,生气。”
面无表情一脸冷静地说出这几个字,聂嬴的手已经抓住了时娴的头发。
他没有用力扯,只是抓着她的头发往下,随后按了按她的脖子,紧接着手便伸入了她的衣服。
“不行,聂嬴,这里是总裁办公室!”
而且不是聂家的,是时家的!
时娴一颗心都要跳出来了,她怎么都想不到聂嬴现在玩这么大!
“公司上下现在只有我和你。”
聂嬴说,“总裁办公室也没有监控录像。”
“不行,不——”
腿被抬起来的时候,时娴往后仰,上半身倒在昂贵的实木定制成的总裁办公桌上。
台面上铺散开来她瀑布般的黑色长发,纠缠着像一张情欲织成的密不透风的网。
漆黑的发,白皙的脸。
此时此刻女人衣衫凌乱地躺在时道衍那张宽大的办公桌上,正有些无措地看着压上来的聂嬴,时娴摇了摇头,“聂嬴,这是在公司。”
聂嬴声音沙哑,隐隐透着几分不爽,“你以为我为什么帮你在公司加班干活?”
时娴呼吸一滞,看着聂嬴那张冷漠的脸,他咬紧牙根后下颌线都跟着绷紧了,像是一把拉到极限的弓。
——干完活要干你。
她穿时道衍衣服的样子,真,刺,眼。
聂嬴也不知道自己在不爽些什么,明明下班时路过时道衍,他还意气风发桀骜难驯,可是现在……
聂嬴微微眯起眼睛,竟然说出了和时道衍一样的话。
“时娴,我有时候真恨不得你毁容了。”
也省得总有些阴暗男人跟狗似的惦记她。
时娴大脑一片混沌,所有的意识都被搅烂了,像她凌乱的发丝。
“我不想在这,我们换地方好不好?”时娴哆哆嗦嗦地说,“这不是野……”野战吗。
“我就要在这。”聂嬴说,“你叫大声点。”
夜吞没了一切。
时娴边哭边骂,掐着他脖子让他出去,往死里掐。
结果聂嬴被她掐得喘不上气,更受用了,办公桌前做了不够,抱着她将她扣在落地窗前。
不想有感觉,不想喜欢这样。
她一会踩着毛毯面朝着落地窗,一会背对着落地窗双脚离地,理智四散逃逸。
落地窗外,依稀可见的霓虹灯一闪一闪,透过落地窗打进来,像她身体的抖震。
她很想问聂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