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辈道个歉吧,要不然多寒了长辈的心!”
“女人这辈子能找个有钱的老公结婚,日子不要太幸福哦,你有福不享,真不知道在装什么清高。现在女孩子嘴巴里嚷嚷着独立女性,读书读傻了都。难不成我们能害你吗?”
前来撑场子的远亲们七嘴八舌地说。
时娴的睫毛颤了颤。
“这房子我收走了,门口的垃圾你就自己收拾吧!”
章玲瞪了一眼时娴,领着亲戚和下人扬长而去,“再敢给我老公和儿子甩脸色,你看我收不收拾你。”
耳边嘈杂的叫骂声消失了,取而代之的是一地死寂。
时娴的家门外一片狼藉,都是她被丢出来的行李。
眼泪在眼眶里打转,时娴用力抽着气,想把这股子委屈憋回去,没事的,这么多年都是这么过来的,她早知道,哪都没有她的容身之所。
没事的……没什么可难受的……
时娴的视线逐渐模糊。
“这是怎么回事。”
背后伸过来一只手,将时娴拽了回去,撞上一堵温热厚实的胸墙,时娴抬眸,茫然地看着刚睡醒急匆匆赶下来的聂嬴。
“谁把你家弄成这样,进贼了?你受伤没?”
“不是我家。”
时娴吐出几个支离破碎的音节,“……我没有家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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时娴上午没来公司开会,时道衍面无表情地结束了晨会,走到办公室,发现打卡机就这么放在她岗位上,没有挪动的痕迹。
什么意思,现在不请假直接旷工吗?
实习生秦遥从边上路过,好奇问了一句,“时总,今天时娴没来上班吗?”
时道衍淡定地说,“她有事。”
“好吧,我还有数据要给她呢,说好了喊我周一交给她。”秦遥挠了挠头,“她是生病了吗?还是怎么……”
“我不知道你别问我。”时道衍有些不耐烦地打断了秦遥的话。
秦遥顿了顿,随后抿唇说,“不好意思时总,我多嘴了。”他想着时娴好歹是时道衍亲戚,作为小叔应该清楚她的情况吧。
时道衍没说话,转身进去了办公室。
时娴不是那种能把工作推到一边的人,她这人特别负责任,如果跟实习生交代了什么事,肯定不会放人家鸽子。
时道衍看着手机陷入沉思。
难道是……真生病了?
与此同时,聂嬴领着时娴站在一间小房子里嘟囔着说,“这次总行了吧。”
“嗯。”时娴一边抹眼泪一边道,“就要这个。”
“……”聂嬴说,“其实你可以住更好的。”
“我自己生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