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一惊,紧跟着看见几个人从她家里冲出来,为首的是时振的妻子、时道衍的母亲——也就是时娴的伯母章玲,正对着她大喊,“好呀你,还夜不归宿了。”
时娴先是皱着眉走上去说,“伯母,这是什么意思……”
“你昨天晚上去哪了?又跟野男人鬼混去了吧!”
章玲对着时娴没有好气地嚷嚷着,“吃饭吃一半就走,你这个做小辈的哪有一点家教礼数!”
原来是昨天晚上的饭局里拒绝了时振的指婚,现在找她的茬来了。
“我告诉你,能嫁到洛家去,已经算是不错的下场了,趁着洛宪现在还愿意回头,你不好好给自己嫁出去,成天到晚想着怎么在我儿子的公司里作威作福——”章玲将手里的东西往外一扔,时娴看明白了,那是她在家里的行李。
“时娴,你就是敬酒不吃吃罚酒!”
章玲带着一群亲戚,使唤着手下人将时娴的东西统统从这个家里给丢了出去,当着这么多下人的面,一点不留情,就这样硬生生地给在场的人看了一出难看的大戏。
跟着来的时家下人都一脸怜悯地看着时娴,啧啧感慨并摇头。
“这房子还是我儿子花钱买的,都是我们时家的钱。你既然不想代表时家和洛家联姻,以后也就别用时家的钱了,从这里滚出去吧!”
说完,一件件丢时娴的衣服。
又把她的护肤品化妆品一罐罐拿出来,丢到门口,当她面砸烂。
叮呤咣啷的喊打喊砸声响起,跟锤子似的一声声敲打在时娴的心口。
时娴站在原地,手指攥得很紧。
“你这是什么眼神!”
章玲没想到时娴会这么冷静地看着她,冷静到了有点可怕。
像高智商杀人犯。
惹急了时娴,不会一刀把他们时家人全捅死吧。
章玲震了震,随后又想着自己这么多人,重新有了底气,“我告诉你时娴,我们时家不养闲人,你能来时氏集团上班就应该感恩戴德我儿子给你开绿灯。昨天晚上吃饭,你那是什么态度,就该给你点颜色看看,否则你这私生女还真以为我们时家好欺负!”
时娴感觉喉咙里像是有一把刀片,绞得她喉管都血肉模糊。
牙齿,用力咬紧到了能尝出血腥味。
“别真把时家当自己家了!”
章玲冷笑一声,“我作为长辈教训一下你这没有分寸的小辈,省得你出去还要给时家丢人现眼!”
“是啊,夫人,这私生女心安理得地吃你们用你们的,真是不要脸!”
“时娴,你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