贪婪的羞耻,和无益的颂扬。”」
——莎士比亚
时娴一直在想,怪不得她以前爱吃爱情的苦,因为连莎士比亚都说过,我承认天底下再没有比爱情的责罚更痛苦的,也没有比服侍它更快乐的事了。
后来才知道,原来爱情由不得她,因为爱情失控。
爱情是绝对的违心,爱的发心是自由心证。
从古至今,所有人包括帝王在内,最害怕的都是爱,所以要联姻要绑定,而非自由恋爱。爱能团结一切能团结的力量,再卑微渺小的人,有了爱的义气,哪怕是愚蠢的“爱”,都是敢去对抗全世界和强权的。
而此刻,时娴知道自己失控了。
她感知不到聂嬴有没有失控,因为自己的理智系统已经溃败,被聂嬴的气息包裹住,男人喘着气在她耳边说,“和钟志开房的女人真不是你?”
“我都说了不是我——”
“腰抬一下。”
聂嬴吻她耳垂,侵略性的眼睛枪口般对准了时娴,喝了酒的时娴感觉在他眼里死了一千次一万次。
“聂嬴,我……”时娴伸手推他,碰到他结实紧绷的肌肉,手就软了。
也许他们之间擦枪走火是早晚的。
她从他胸腔里听见了一声声心跳,她感觉聂嬴那颗心,恨不得跳到自己的胸里来,把她的心脏挤开。
她的双腿追着聂嬴的胯又缠又顶。
迎合又拒绝。
“不愿意就停下求我。”
“我求你管用吗?”
“不管用。”
“那我不求。”
聂嬴用手指用力摁掉了时娴眼角生理性的眼泪,“没事,一会有你在上面主导的时候。”
时娴踩不住那脚刹车了。
脑海中洛宪的名字好像……渐渐地,完全地被另外两个字替代了。
那两个字是什么,时娴恍惚中,在一阵接一阵的窒息潮涌里,看见了聂嬴白皙的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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时娴醒来的时候,睁开眼,神还没回来。
扭头鼻尖撞在聂嬴胳膊肌肉上的时候,神回来了。
时娴嘶得倒抽凉气。
聂嬴翻过身来圈着时娴,她被他搂在怀里,脸颊边上全是聂嬴的肌肉。
聂嬴声音低沉,带着点刚睡醒的低气压,“爽吗?”
爽飞了。
时娴说,“一般。”
“……”聂嬴睡意都没了,睁开眼,直勾勾低头看时娴,“欠c?”
时娴说,“怕你骄傲。”
“……”聂嬴从床上坐起来,又轻轻松松把时娴抱到自己腰胯上坐。
今天是周日,不用上班。
聂嬴在心里啧了一下。
他觉得其实自己昨天不该这么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