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天跟钟志去吃饭确实仓促了一些,没提前和他们说清楚,不过好在解决掉了。
时娴去卸妆,卸到一半收到聂嬴的回复。
【聂嬴:喝酒。】
时娴一怔。
她下意识想问在哪喝。
不对。
是因为自己也喝了红酒,所以情绪有点放大了吧。
【时娴:少喝点】
【聂嬴:嗯。】
时娴抿唇,皱了皱眉不知道该接着聊什么。
沉默在她和聂嬴之间很少有,她理了一会思路,理通了。
聂嬴不会以为她跟钟志真的干嘛去了吧。
她想解释的,但是又不知道从何解释起。
因为解释的欲望只会给对方增加负担。
这像是一种绑架,我都解释了,我就没错了,你必须理解我。必须瞬间清楚。
我都解释了,你再误会我,就是你的错。
示弱,是种掠夺。
时娴深呼吸一口气,聂嬴那边发来一排字——
【聂嬴:在哪?】
时娴无形中从这两个字里感觉到了一股……
微怒?
【时娴:家里】
隔了好一会,聂嬴再度发来干脆利落两个字。
【聂嬴:等着】
******
楼下门被推开的声音响起时,二楼的时娴感觉自己像是被人握住了喉咙。
她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,甚至不知道她凭何感知到了聂嬴的薄怒。
聂嬴走到卧室里推开门的时候,一张脸又冷又白,五官桀骜凛冽。
男人对着时娴说了一句,“去洗澡。”
时娴愣住,她说,“我洗过了。”
聂嬴用英文夸了她一句“goodgirl”,但这这个词语在外语的语境里,一般是有调教时的调情味的。
他径直去了时娴卧室里的浴室,哗哗的流水声让时娴耳朵跟着嗡嗡嗡响。
似乎是接下去有什么等着时娴。
等一等——
时娴再次反应过来的时候,聂嬴已经直接压上来了。
漆黑瞳仁像个黑洞。
时娴被吸进去后不停地坠落。
“你没跟钟志去开房?”
“什么开房……”
“半小时前收到信息,说是有人看见钟志带个女人在外滩华尔道夫开房了。”
“……怎么可能,我只是吃了饭。”
“他不是要包养你吗?”
“不是我。你找人跟踪我?”
“不可以吗?”
两个人都喝了酒,她感觉到了酒意后面还压制着什么。
压制不住了。
欲望。
“做爱。”
聂嬴声音沙哑,“时娴,我们做吧。”
「那时人若问起你的美在何处,哪里是你那少壮年华的宝藏,
你说,“在我这双深陷的眼眶里,
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