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一把沾着石灰的马槊从侧面无声无息地递了过来,轻轻地点在了孙涛的喉咙上。
孙涛浑身一僵。
他缓缓转过头,就见程处默骑在马上,手中的马槊稳稳地指着他的咽喉。
“嘿嘿!孙校尉,你已经阵亡了。”
孙涛死死盯着程处默,脸上的表情从愤怒变成不甘,从不甘变成颓然,最后全都化成了一声沙哑的叹息。
“……我阵亡了。”
他扔掉了手中的木刀,翻身下马,垂着头走向了路边。
程处默收起马槊,目光扫过整条山道。
山道上坐满了被判定阵亡的乙字营士兵,他们的身上或多或少都沾着石灰印。还有少数没有被击中要害的士兵仍在负隅顽抗,但已经不成队形,被戊字营的伏兵和重骑兵分割包围,逐个点名。
整场战斗从竹哨响起的第一声算起,到现在扎扎实实,正好是三炷香的时间。
演习第二日,申时正。
玄甲军乙字营——
全军覆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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