般怪罪,那本宫便亲自去养心殿,要问问皇上这是什么道理。”
穆宁抬手轻轻按了按,止住年世兰的话头。
她略一思忖,当即开口吩咐:“木槿,你带些驱寒温补的补品去往碎玉轩,瞧瞧甄二小姐与淳官女子身子如何,仔细问清情形。
另外,传崔槿汐来永寿宫见我。”
木槿领了命令,躬身退出去办事。
一旁年世兰眉头一蹙,全然不解穆宁的用意,随手将毛笔搁在笔架上:“好好的叫碎玉轩的管事姑姑过来做什么?
甄嬛连自己的亲妹妹都看管不住,闹出这样的风波,依我之见,就该将甄嬛一并惩戒,才好以儆效尤。”
曹琴默闻言飞快瞟了一眼端坐上位的穆宁,心中清楚事情绝非表面这般简单,悄悄伸手,轻轻拽了拽年世兰的衣袖。
年世兰转头看向她,瞧见曹琴默眼神里藏着别的意味,却一时参悟不透其中弯弯绕绕,只觉着自己平白被人暗示,好似被小瞧了一般,不满地轻轻哼了一声,不再多言,低头重新看向面前的账册。
不多时,崔槿汐跟着木槿踏入殿内,一进门便屈膝跪倒在地,恭恭敬敬伏在地上等候问话。
穆宁并未开口叫她起身,转头又看向木槿,要她把方才探查得知的原委讲出来。
木槿上前半步,躬身回话:“娘娘,奴婢方才过去已经细细问过。
淳官女子与甄二小姐这几日相处得十分投缘,今日闲得无事,便偷偷溜出碎玉轩逛御花园。
行至浮碧亭边上,甄二小姐脚下忽然打滑,身子一歪跌进池中,慌乱之下,还顺带把身旁的淳官女子也一并拽落水中。”
穆宁淡淡应了一声,挥挥手示意木槿退到殿外候着。
随即目光转向身侧的年世兰与曹琴默。
曹琴默心思机敏,当即就懂穆宁要单独问话,连忙起身敛衽行礼:“宫中尚有琐事要奴婢处置,臣妾先行告退。”说罢便躬身退了出去。
年世兰本还留着心思,打算留下来瞧一瞧这场热闹,身子都没动,可对上穆宁平静无波的视线,那点看热闹的心思瞬间压了下去,纵然心中不甘,也只得悻悻起身,跟着一同退离暖阁。
殿门合上,屋子里便只剩下穆宁与跪在地上的崔槿汐。
屋内炭盆烧得暖,可青砖地面寒气侵骨,没有软垫衬着,崔槿汐直直跪在冰凉地砖之上,才片刻功夫,刺骨的寒意便顺着膝盖钻进来,一阵阵往骨头缝里窜,她脊背绷得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