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你的事,回屋待着,把门关上。”刘耆长朝院里喊了一声。
老汉看了孙继祖一眼,又看了看列队的弓手和青壮,把水桶搁下,转身进了屋。门从里面插上了。
第二家院里没动静。
刘耆长喊了两声,没人应。
两个青壮翻墙进去,片刻后开了门,朝外头喊:“空的,没人。”
第三家、第四家都是空的。
到第五家的时候,一个短褐汉子从堂屋探出头来,看见院门口忽然站满了人,缩回去了。门板重重合上。
孙继祖抬手指了一下。
十二个弓手同时举弓,箭尖对准了门窗。
武岩提着长刀走到院门前,抬脚踹在门板上。
门板没闩,咣当一声撞在墙上。
堂屋里挤着七八个汉子。
有的蹲在地上,有的靠在墙根,手里没有兵器,但地上的草垫掀开了一半,露出底下压着的柴刀和铁尺。
一个颧骨高的汉子站起来,咧嘴笑了一下,露出半截黄牙,“这位官爷,我们是庄上雇的短工,秋收砍庄稼的。这是做什么?”
武岩没答话。
他刀尖朝那汉子脚下的草垫点了点。
黄牙汉子低头看了一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