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所谓短工,实际是外来的贼寇。”
“这样动员义勇保卫乡梓,他们也就义不容辞。另外这段时日,周管佃替县衙安置流民,有三百余口就在王家庄附近,其中青壮占了半数。”
“不如临时招募他们为弓手,同时承诺辅助抓到一名贼寇,就有赏钱五十,功劳大者加赏。若能独立斩杀或者生擒一名贼寇者,可以分给一亩下田。”
李沆闻言瞥了眼张三郎,眉头轻皱。
赵瀣知道他的顾虑,便出言质疑,“守礼,你这法子不妥吧?这些流民既没上过战场,又没受过训练,让他们辅助拿贼,岂不是送羊群入狼口?”
“再者说,本县田地除了官田,都是有主之地,他们真要立功,哪有田地可供他们领?关键是按律,这些流民本应勒还本贯……”
张三郎冷然一笑,“赵先生,能活着逃到这里的流民,除了个别运气好或者有人照拂的,哪个没点手段在身上?甚至这里面,本就有想从良的贼寇。”
“没错,按律本当遣返这些流民归籍。但,他们就是因为家乡大灾,实在活不下去,才潜行山林水泽一路逃荒而来。”
“勒还本贯对他们来说,就是死活一条,这是逼迫他们沦为盗贼!明府也是考虑到这点,才临时安置他们,准备灾后再行解返。”
“然而,朝廷特旨未到,明府也无法开常平仓救济。时间一长,恐怕容易生变,甚至造成乡里械斗,为口吃食闹出人命。”
“如今我鄄城县境面临前朝余孽,聚贼威胁之际,何不因势利导,以些许钱粮、下田甚至立户为饵,驱使流民为我所用?”
眼见李沆微微点头,赵瀣目瞪口呆,张三郎语气缓了缓,“至于无主田地,这倒是好办。王员外父子名下的田地,可不少呢!”
李沆闻言轻拍桌案,“守礼所言极是,就这么办。孙县尉,你继续说。”
孙继祖看看张三郎,嘴角抽了抽,“若按张押司所言,招募流民充为辅役,我就更有把握,不使消息走漏至另外两处,毕竟本地百姓中,难免有王家亲信。”
“废弃码头官道已废,只有一条野径可通,布置数人便能提前断绝消息。这两处打完,牢城营那里地处鄄城、濮州城腹地,就算得了消息,也只能等死。”
“他们敢结伙逃窜,必然惊动巡兵。若是分散起来按原路逃散,也就脱了王家的掌控,对我鄄城不再构成威胁。只是可惜不能竟全功罢了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