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出口处有脚印往东延伸了三公里,然后在驮马道上断了。”
伊万诺夫靠在装甲车门上,沉默了很久。
又是这样。
“头儿。”尖兵走过来,脸色不太好看。“还追吗?”
伊万诺夫没有说话,他望向西北方向的驮马道,戈壁滩上的热浪在地平线上扭曲成一团模糊的光晕。
那个方向,什么都没有。
“撤。”他拉开车门,坐进副驾驶。
红军特战指挥部。
周海峰站在通讯台前,手里攥着刚译出来的电文。
旁边的参谋伸长脖子看了一眼,嘴角的笑怎么都压不住。
“大队长,油站一毁,蓝军装甲部队全得趴窝。”
“反击计划至少延后十二小时,司令员现在可以调度预备队反冲击了。”
周海峰没有接话,站起来走到地图前。他看着蓝军纵深上那个刚被锋刃端掉的油站位置。
“这小子。”他终于开口了,“专挑敌人腰眼上捅刀子,干得漂亮。”
上午十点,戈壁滩上的太阳已经毒得能把人晒脱一层皮。
尼古拉趴在一片风蚀岩柱群中,伪装网披在肩上,和身后的砂岩融为一体。
这位熊国阿尔法小队王牌狙击手已经在烈日下蹲了四个小时,一动不动,像一块石头。
他旁边趴着副射手萨瓦,正用望远镜扫视前方那片低矮的工事群。
三天前,锋刃端掉了黑崖油站。
蓝军装甲部队全线趴窝,反击计划被迫推迟十二小时。
瓦西里耶维奇气得砸了桌子,哈桑把作战地图揉成一团。
伊万诺夫带着搜捕队在驮马道上追了整整一天一夜,连锋刃的影子都没摸到。
所以尼古拉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