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所有数据都保持在正常阈值之内。
他拿起通讯器,向值班军官报告道:“雷达站报告,空域安全,一切正常。”
荧光屏依旧平静,扫描线不知疲倦地旋转着,没有捕捉到任何异常回波。
导演部大厅。
华夏一方的裁判人员静静听完了熊国上校和伊方准将的分析。
他们有的眉头紧皱,也有人一脸淡然如大局在握。
主任把推杆放回沙盘边,说道:“继续监控,记录所有数据。”
凌晨一点五十分,蓝军纵深。
陆峰带着一组往东南方向摸。
七人拉成单列纵队,间距五米,脚步踩在沙地上不出声。
走了将近二十分钟,陆峰忽然举起拳头。
全组瞬间停下。
前方沙地上,两条车辙从右侧岔沟里拐出来,往谷地方向延伸。
轮胎印还很新鲜,边缘没被风沙抹圆。
陆峰蹲下,用手指量轮胎宽度。
“二十五厘米左右,双排轮距。”
他站起来,沿车辙方向看去,“往谷地里去了。”
七个人沿车辙往前摸。
拐过一道岩柱,进入干涸河床的岔道。两侧土崖三四米高,头顶胡杨枝干交错,月光被切得碎碎的洒在地上。
走了约三百米,顾顺忽然蹲下,声音压到最低,“前面有动静。”
全组贴到土崖根部。
陆峰举起夜视仪,前方谷地入口处,两个哨兵正在换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