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戈壁滩的地面轮廓在月光下若隐若现。
那条干涸的河谷、那片胡杨林、那几座风蚀岩柱,跟地图上标的一模一样。
四千、三千、两千。
一千二。
陆峰拉开降落伞。
伞花在夜空中绽开,二十二朵。
落点精准,全部踩在沙漠丘陵的沙地上。
陆峰蹲在一块胡杨树干后面,按住喉麦,声音压得很低。
“各组报数。”
“一组全员到齐。”
“二组到齐。”
“三组到齐。”
二十二人,一个不少。
西面不到三十公里就是蓝军的雷达站,雷达天线还在缓缓旋转。
陆峰把队伍迅速拆成三组。
“我带一组直插核心防区,周宏图带六人组侧翼牵制,韩巍带七人组负责外围破袭。”
“记住,这不是阵地战。我们的任务是在敌后进行破坏,拖延甚至瘫痪他们的进攻。”
“明白了吗?”
“明白!”
二十二个人迅速散开,消失在荒漠丘陵的夜色中。
导演部大厅。
演习开始后的第一个深夜,大屏幕上红蓝双方的兵力态势保持对峙状态。
蓝军的装甲营已经在三号高地东侧完成集结,伊方的山地步兵在几个关键制高点布置了观察哨。
红方的主力还在河谷方向稳步推进。
一切看起来都在按照常规预案走。
角落里,一名负责热成像监控的技术参谋忽然坐直了身体。
他盯着屏幕上一个不起眼的角落,手指在键盘上快速敲击,将画面逐帧回放。
屏幕显示的是蓝军纵深七十公里处的荒漠丘陵与胡杨混交地带。
热成像画面一片漆黑。
但在回放中,几个微弱的热源信号一闪而逝,存续时间不到两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