队。”老牧民的声音发沉。
“对。”格雷戈尔从佣兵身后走出来,“把所有人都集中到村口去,动作快。”
他走到工程师面前,单手扣住他的肩膀。
“你跟我走,到后面石屋。”
佣兵们挨家挨户把所有人都赶到村口空地上。
老牧民的老伴抱着孩子,被推搡着走在前面。
木合塔尔攥着拳头站在老人身后,眼睛瞪着周围那些持枪的人。
村子里总共不到十个人。
三个老人,两个妇女,两个孩子。
最小的那个裹在襁褓里,被母亲紧紧搂着。
格雷戈尔站在他们面前,把防寒服的拉链拉开,露出里面的战术背心和枪套。
“都听好了,我们不是来杀人的,但要看你们配不配合。”
老牧民抬起头,浑浊的眼睛看着格雷戈尔。
“你们跑不掉的。”
格雷戈尔蹲下来,跟老人平视。
“老哥,你话太多了。”他站起来对科瓦尔说道:“把村民推到前面去,每隔一米站一个。”
“机枪架在最后面,瞄准村口开阔地。”
科瓦尔把机枪架在打谷场边上的石碾子后面,枪管从老牧民肩膀旁边伸出去。
其他佣兵各自找好射击位置,没有一个人说话,没有一丝犹豫。
步枪和机枪的枪口穿过人墙的缝隙,对准山脊方向,每支枪的射界都经过调整,彼此不重叠,互不遮挡。
孩子们被推到最前面。
木合塔尔站在老牧民旁边,后背能感觉到冰冷的枪管擦过肩膀,但他没有躲。
“爷爷。”
“别说话。”老牧民打断他。
木合塔尔攥紧拳头,不再吭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