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东问道。
“不来最好。”格雷戈尔拍了拍安东的肩膀,“等我们带着目标翻过垭口,你们就立马撤,到接应点集合。”。
格雷戈尔看向维克托,“维克托你带人守哨卡。”
“你打过雪山伏击,知道怎么守。”
“都说华夏是雇佣军的禁地,你就让华夏那帮童子军尝尝咱们雇佣兵的厉害!”
维克托站起来,活动了一下脖子。
“十四个人,两挺机枪,地形优势,打一个团都没问题。”
“别轻敌。”格雷戈尔叮嘱道。
维克托脸上的伤疤抽了一下。
“知道了。”
格雷戈尔转身走向哨卡后方。
是个戴眼镜的瘦高男人,蹲在冰岩后面,手里抱着个公文包。
“还要多久才到边境线?”格雷戈尔问道。
“估计还要差不多一个钟。”科瓦尔回道。
“走。”
站起来,朝身后招了招手。
工程师被两个佣兵从避风处拽起来。
他裹着一件大了两号的防寒服,嘴唇发紫,走路时腿在打颤。
“还能走吗?”科瓦尔看着工程师。
“走不动也得走,快到了。”格雷戈尔说道。
工程师踉跄了一下,被佣兵架着往前走。
风更大了。
维克托站在哨卡石墙后面,看着他们的背影消失在风雪里。
安东走到他旁边,“头儿走了?”
“走了。”维克托转过身,扫了一眼留在哨卡里的十几张脸,“现在这里归我管。”
他走到哨卡中央,用靴子踢了踢地上的弹药箱。
“都动起来。穆勒,机枪架在左侧石墙缺口。安东,你守右侧。汉斯,迫击炮架在哨卡后面,调好射界。”
“手雷集中放在前沿,每人至少四颗。”
哨卡里忙起来。
搬石块加固掩体,铺伪装布,调整迫击炮角度。
安东蹲在石墙后面,往弹匣里压子弹,手指冻得发僵。
他旁边趴着穆勒,山地步兵,正在把弹链理顺。
“你说,追兵真会来吗?”安东问道。
“不知道。”穆勒把弹链压进机枪,“但头儿说得对,打仗哪有不猜的。“”猜错了不亏,猜对了就赚了。”
“赚什么?”
“赚时间。”穆勒拍了拍机枪,“头他们每多走一步,我们的任务就完成一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