室出来人直接跑了!
有那么一刻,孟鹤岑觉得,自己被白嫖了。
她咬着唇,紧张得感觉四周的空气都变得稀薄起来。
谁能有她出息啊?
不仅睡了自己的顶头大领导,还有胆子在这里跟他讨价还价!
身居高位,又是站在权利中枢的男人,一个眼神就能让她滚出京州,连她自己都觉得自己今天肯定吃了雄心豹子胆了!
不知道是不是太过紧张,咬紧的唇已经染上了血丝。
孟鹤岑眸光落在她咬红的唇上,眼底挣扎片刻,终于还是起身走到她面前。
他侧身靠在桌沿,抬手扣住她的下颚,同时弯腰俯首——两人之间的距离迅速缩小!
宋知予猛然睁大了眼睛,整个人都像是被定住了般。
“再咬,嘴唇破了,明天让人见着,还以为我怎么你了呢!”
宋知予脸涨红:“……”
近距离对着这么一张好看的脸,她莫名的又想到了那天晚上。
暧昧的画面在脑海里闪过,呼吸里都是熟悉的雪松香。
孟鹤岑看着她红透的耳根,幽沉的眸子里兴味十足。
手心粗粝之下,是细腻软嫩的触感,他像是熨帖在一匹价值万金的绸缎上。
宋知予半晌才从眼前的男色中回神,僵硬的拍开他扣在下颚的上的手,满脸掩饰不住的慌乱。
“孟秘书长……请、请自重!”
她僵着脖子往后退,可惜身后是椅子,躲无可躲。
慌乱间下意识的握紧了椅子扶手。
“我们之间的关系,还没熟到你可以对我……”
孟鹤岑漫不经心地轻勾了下薄唇,笑得意味深长。
“对你什么?睡都睡过了,现在你跟我说不熟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