域。
随后翟樾找了个小卖部花了五分钱打电话到军区给张振国,让他安排人来接自己和沈娇。
最后他数了数剩下的钱,买了三颗大白兔奶糖,二两动物饼干,还要了一杯凉白开,拿过去给蹲在树下的沈娇。
坐了大半天的车,沈娇来例假加上晕车,早上又只喝了一碗粥,脸色早就再次苍白起来。
但她一路没有吭半声,只默默忍着。
翟樾都看在眼里,但也只能将车窗打开,让她闭上眼睛休息。
这会听到脚步声,沈娇抬头,晕车的呕吐感还有腹部隐隐坠痛让她眉毛蹙起,无精打采。
翟樾半蹲下,递过去水和吃食,说:
“饭店关门了,你先吃些东西垫垫肚子。”
沈娇看着饼干还有大白兔奶糖,她摇了摇头,没有胃口,吃不下去。
“先喝点水?”翟樾又说,递过去凉白开。
沈娇看着水,接了过来,小口喝着。
喝到一半,沈娇想起来什么,停下递给翟樾道:
“你也喝些。”
然而说完,她就意识到此举不妥,怎么能让人喝自己喝过的?
于是沈娇又尴尬的收回手,问:
“钱还有吗?你也没喝水,也没吃东西。”
“我不渴,也不饿。”翟樾说。
沈娇抬头看着他,翟樾又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