诚实的点头如捣蒜，乖巧的如实作答，可手掌却在慌乱之中来回扣手指。

“你知道我最近为什么要生你的气吗？”厉司夜用手梳理了下殷心凌乱的发丝，“不许你再画壬宫木易的画像，他们壬宫家族的每一个人都不是好货色。”

殷心在惊慌失措中瞟了一眼厉司夜，却被他强势的逮个正着，“心儿，吻我。”

殷心眼皮一跳，心里紧了一下，害怕的把头狠狠低下来。

“乖，听话一点，来吻我。”厉司夜把薄唇靠近，让殷心主动贴过来。

可是很久，她却迟迟都没有动作。

“心儿！”厉司夜微微拧紧眉头，强势的寒光将她整个人都笼罩起来，“我没有为难你，只是让你表达一下你的真心？”

真心？

听到这句话时，殷心不禁暗暗的发冷笑，她的真心，或许在今天被他打的那一刻，真真正正的破碎了，且不能复原。

“你在嘲讽我，还是嘲讽你自己？”厉司夜眉目一寒，非常不悦的眯起黑眸，他似乎看透殷心所想的一切，冷冷的质问。

殷心没有半分回答，只是呆滞的望着某个角落，如木偶一般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