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那大金毛一直在她身边徘徊。
见到商砚辞姗姗来迟时,她忍不住要哭了。
“商砚辞,你是乌龟么你!你能不能走快点……”
商砚辞方才还在脸上浅浅的笑意顿时僵了一下。
她怎么还哭了?
不就是条狗么?
他摆摆手,金毛往后退两步,坐了下来。
梁好急忙朝他走去,站在他身旁,手指捻着他手臂上的衣角。
商砚辞侧眸看了一眼她的手。
“上楼上楼……”她催促着,轻轻推着商砚辞。
商砚辞半推半往里走,另一只手指勾了勾。
金毛看见,倏地跟了上来。
蹭了一下梁好的裙角。
在她的身旁不断地摇着尾巴。
她倏然缩进商砚辞怀里,双手紧紧拽着他的衣领。
手中的文件也拽出了褶皱。
“商砚辞!”她越缩越近,几乎贴近他的胸膛,“你能不能让它别跟着我……”
商砚辞声线沉沉:“它喜欢粘着我。”
“我不喜欢——”
梁好锤着他的胸膛。
他垂首看着她。
那双爪子现在正抵在他的胸膛上。
他嘴角微微勾起一丝弧度。
鹤知年这个老狐狸……
竟然能想出这种馊主意。
自己竟然也听他的意见,对她使这种阴谋诡计。
“那怎么办?它从小一直跟着我。”商砚辞伸手摸了摸金毛,浅浅一笑。
“我不管,有我没它……”
“……”
他没吭声,摆摆手,金毛呜呜地站在一旁摇尾巴。
“走吧。”他温声道:“它不会咬人。”
“那也不行……”
梁好拽着他的胳膊,将他拉进电梯。
在摁了楼层后马上摁上关门键。
商砚辞挠了挠头,在耳边朝金毛勾了勾手指头。
金毛冲了进来。
“卧槽!”
梁好尖叫一声,跳了起来,挂在商砚辞身上。
商砚辞急忙双手拖住她的臀。
电梯缓缓关上。
金毛坐在地上抬头看着他俩。
逼仄的电梯里只听见她轻微的喘息,还有他急促的心跳。
鹤知年说,想知道自己喜不喜欢她,就听听自己的心跳够不够快。
靠近她想不想亲她。
她不在,想不想见她。
抱在一起想不想跟她睡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