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叶子被带走了,你也不管管?”
梁好笑道:“那是鹤知年,她老公。”
“就是他啊?!”
“怪不得这么乖!”
“真是罪该万死,刚才我还想去脱他裤子呢……”
梁好拿起叶枕书的包,不禁哂笑,“你就不怕被乱棍打死。”
梁好跟前台的服务员说挂商砚辞的账,随后跟她们道了别后便离开。
她上了张亦扬的车,张亦扬便将文件递给了她,让她转交给商砚辞。
她怀着忐忑不安的心情看着那一条熟悉的上山路。
这一条路她走过大半年,她以为不会再跟他有什么纠葛了。
没想到现在故地重游了。
接下来鹤知年肯定会想方设法把她留在商砚辞这儿。
她是这么觉得的。
鹤知年也正是这么想的。
她深呼吸一口气。
在张亦扬停下车后拿着文件下了车。
刚下车,张亦扬掉头就走。
梁好叹了一口气。
他们这么明目张胆地撮合,就这么认为梁好不会跑?
幼稚。
她再次深呼吸一口气,转身正要走进商砚辞的领地。
便看见那一条金毛吐着舌头,坐在地上抬头看着她。
“我——靠——”
她忘了他家还有这玩意儿。
之前住在这儿的时候,商砚辞还将这金毛不知带哪儿去了。
今天竟然又把它带过来了……
也不知道商砚辞是故意的还是真忘了她怕狗。
她站着一动不动,双手缩在一起。
在金毛站起来朝她走来时,她双腿又缩在了一起。
“妈呀,别舔我……”
她环视四周,阿姨怎么都不在了?
“商砚辞……”
她轻声喊着。
“商砚辞!”
金毛摇着尾巴围着她转了一圈。
冷汗直冒。
她悄悄打开手机,给商砚辞打去电话。
“死男人,快接电话……”
许久,他的声音才响起,他声线略低,“回来了?”
“你下来……”
“怎么了?”
梁好似乎在他的话里听见一丝笑意,“你快下来嘛……”
她吓得话都不敢说太大声。
商砚辞看了一眼已经睡着的孩子,给她掖了掖被角,这才慢慢起身。
梁好小心翼挪着步子,企图离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