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说:最近吃不下饭,想吃你的豆腐。”
“哇~”
一桌人喧哗了起来。
“这……”
是不是太大胆了些?
梁好替她解围:“新来的那位看着就不错,我猜他不经常来,肯定不会反抗。”
她说的自然是鹤知年。
叶枕书怎么听不出来。
她朝鹤知年的方向看去。
他静静地坐在沙发上,手里挂着佛珠,漫不经心地拇指一个一个地拨。
好像罪大恶极的人在企图用佛珠消散内心的罪恶。
从国外回来后他手上便缠上了这玩意儿。
一闲下来他便盘佛珠。
叶枕书更加笃定某些事情。
她看了一眼桌面上的酒。
旁边的人提醒她,“你可别人跟我说你要自罚三杯,这酒度数可不小哦。”
她好像下定了某种决心,“我去。”
叶枕书拿起一杯酒,仰头喝完。
她擦了擦嘴叫的酒渍,随后起身,在嘈杂的人群中朝那一个矜贵的男人走去。
如果祁温婉的那件事是他干的。
那他心里大概也很难释怀吧……
“嘿,年哥,”韩寂川事先发现的叶枕书,他抬了抬下巴,示意鹤知年朝另一边看去,“是嫂子。”
鹤知年手中的佛珠一顿,侧眸朝她看去。
他几乎没见过叶枕书这么穿。
走来的步子已经将鹤知年的思绪勾走。
韩寂川看了看梁好那一桌,又看了看脸颊红润的叶枕书。
他似乎能猜到什么。
叶枕书定是玩游戏玩输了。
他急忙将身旁的几个兄弟撤到一边。
大家也都识趣地腾地儿。
“别看,别看……”
韩寂川偷偷提醒,又偷偷看。
坐在沙发上的鹤知年将佛珠收回,看着来人的神色。
她面色桃红,笑得满脸不怀好意。
只是黑色小皮裙穿在她身上,倒是惹人眼。
不远处的梁好和几个好姐妹拿出手机偷偷打开录像。
只见叶枕书单膝跪在他沙发上,一跨便坐在了鹤知年的腿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