水一样,没有任何杂质。
高如萱的心稍微安定了一些。
她微微颔首,声音很轻,带着疏离:“小女子高如萱,昨夜确是我的兔子灯。公子找我,可是有事?”
张迁闻言,表现出歉意。
他先在袖子里摸了摸,没摸到什么,又在腰间翻了翻,最后动作一顿,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,对着高如萱拱手道:
“高姑娘实在是抱歉。昨夜灯会人多,姑娘走得匆忙,你的荷包被我捡到了。本想着今日有幸遇到姑娘了,就还给你,早上换衣裳的时候,应该是落在家里了,只能下次再还给姑娘了。”
他说话的语气很随和,眼神也坦坦荡荡,没有任何让高如萱觉得不舒服的地方。
没有刻意的讨好,也没有过分的热情,就只是单纯地在陈述一件事情。
高如萱看着他真诚的眼睛,心里的防备又卸下了几分。
她道:“无碍,一个荷包而已,不值钱的,扔了便是。”
她只要知道荷包在他手里就行。
“那如何使得!”张迁的语气有些急切:“荷包上面绣着姑娘的名字,若是叫有心之人拾去,胡乱编造一些谣言,坏了姑娘的名声。物归原主本就是应该的。不知姑娘家住何处?等下山之后,我亲自送到姑娘府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