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就保持着这个姿势,一边吻着她,一边握着她的手。
烟花还没结束,方若宁就已经快要投降了。她的手腕酸得不行,一点力气都没有了。
她偏过头,躲开沈富贵的吻,大口大口地喘着气,抱怨道:“沈富贵,我不行了……我手都快断了。你实在是难受,要不你去那里?”
她指了指窗外不远处,一家灯火通明、笙歌不断的勾栏院。
沈富贵的脸瞬间就黑了。
他低着头,死死地盯着她,委屈又受伤,那模样,只要她敢再说一遍,他马上就能哭给她看。
“阿宁你不要我了?”他声音闷闷的。
“那倒不是。”方若宁连忙摆手,哭笑不得地说道:“是我真的手酸了,没力气了。真的,比我杀一百个人都累。”
“那我自己来,不叫阿宁累着。”
方若宁刚想松口气,结果她的左手又被他捉过去了,被他握在手里。
他再次低头,吻住了她,吻得她连气都喘不过来。
等一个时辰的烟花终于全部放完的时候,方若宁的手才终于被解放了。
她瘫软在沈富贵怀里,连手指头都不想动一下,累得连话都不想说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