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些日子,他一门心思都放在方若宁和上官寂身上,根本就没有注意到这个突然消失的沈延。
他一直以为沈延一个商贾,根本不值一提。
没想到,就是这个他根本没放在眼里的人,竟然在短短几天之内,就掀翻了他在幽州的所有基业,逼得他不得不连夜赶回来。
上官砚走到桌边,没有坐下,只是居高临下地盯着沈富贵,眼神阴鸷:“你想怎么样?”
沈富贵的指尖轻轻摩挲着食指上的玉扳指,语气还算平和,但是姿态却并不卑微。
“肃王殿下说笑了。在下只是一介商贾,只想老老实实做生意,从来没想过要与谁作对。”
“只是,”他话锋一转,眸光锐利起来:“我的夫人,是我费尽心思、八抬大轿娶回来的。我沈延这辈子,就这么一个娘子,谁也别想打她的主意。”
“肃王殿下有权有势,是天之骄子,在下一介布衣,自然是斗不过殿下。可若是殿下执意要抢我的人,那沈某就只能倾尽所有,做点什么了。”
上官砚的脸色一阵青白。
他现在终于知道,为什么自己名下的产业会一夜之间全部瘫痪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