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雀本不打算问那么多，但今天沈嫣然的状态的确非常反常，她也是害怕出什么意外。

之前她已经失职过一次了，这一次她绝不会再让凌战天失望。

沈嫣然闻言，没有立即回答朱雀，而先是让琴琴单独去一边玩，这才转过头来看向朱雀，说道：“小雀，你和战天到底是什么关系？”

朱雀也是一愣。

她实在没有想到沈嫣然会问她这种问题。

难道沈嫣然已经看出了她与凌战天之间的关系了吗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