报答顾砚的恩情,便配合了迟小姐。”
“将二小姐迷晕,换了衣服背出来,要杀要剐,悉听尊便!”
话虽然说得硬气,但冯春心底还是有些惧怕。
诏狱有多可怕,锦衣卫比任何人都清楚。
冯春怎么也没想到,有朝一日自己会进诏狱。
在他答应迟非晚做这件事的时候,就已经做好了赴死的准备。
迟晚槐张开双臂,拦在冯春面前,大喊道。
“不关冯大哥的事!他只是满足姐姐的遗愿!”
“遗愿?”
宋径云咬牙,是啊,他差点忘了迟非晚早就想死,也差点死了。
迟晚槐哭道:“你不知道,你什么都不知道!”
“姐姐病入膏肓没几天好活了!她熬不过这个月末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