惕:“谁在床下?”
只见迟晚槐从床下爬出,躲在了冯春的身后。
千户愣了愣,迟通房躲什么?
是在恼恨宋大人带人抄斩了迟家吗?
千户随即收起了绣春刀,迅速跑到了宋径云身后禀告。
“大人真是神机妙算,迟通房果然在义庄!”
然而宋径云听到后,没有回头看一眼,泛红着眼眶,低喃着。
是啊,她在这里!
五年前。
他生平第一次想跟一个姑娘白首偕老。
冥冥之中,老天也多次将她送到他的身边。
可他识人不清,将唾手可得的幸福全给弄砸了。
千户怔怔看着宋径云站在尸体前。
背影被残断的烛光拉得长长的,到处都透着绝望,无助。
宋径云颤巍巍地去拉迟非晚的手,可那手枯瘦僵硬冰冷。
他不停哈气揉搓,却怎么也回暖不了。
就是这双手,五年前就他于水火之中,治愈了他的失明。
可笑的是,五年了,他从未认出她。
将她一次次推开,不断伤害她,还亲手将迟家送进了诏狱。
最后,将她推入死亡绝地的也是他。
“非晚,你是在怪我吗?”
“怪我没认出你,所以你用此生不见来惩罚我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