黎雪揭开外爷身上覆着的白布，含泪道：“外爷，你好好去。不要担心我和黎冰。我们会努力活得很好。”

李圆圆在旁边忍不住落泪。

一直守着外爷的黎冰也道：“外爷，您安心去吧，不要担心姐姐。我一定会好好照顾姐姐的。”说着揽过黎雪的肩，轻抚她的背，道：“姐姐，以后不管你做什么，我都会陪着你。”

黎雪心中得到一丝安慰，摸了摸黎冰的头，轻声道：“幸好还有你！”

接下来的几天，黎冰和黎雪张罗外爷的身后事。

遗体告别这天，寒岁年竟然也来了。他身穿黑色西装，外面套了件黑色大衣，疏离中透着肃穆之气，让人心头一凛。他刚一进来，就吸引了亲友和工作人员的目光。

他上前鞠躬，随后无视黎冰刀子一样的目光，走到黎雪面前，道：“节哀顺变。你多保重身体。”

黎雪不置可否，向对其他人一样回礼。

寒岁年临走时又看了一眼黎雪，随后大步离开。

回到车上，樊盛道：“寒总，黎雪母亲当年和黎营离婚后去了京都，当时出了一场车祸，后面就没有人再看见过她。但我查了各大殡仪馆，都没有黎雪母亲去世的记录。”

寒岁年看着远处白雪皑皑的树林，叹了口气，道：“继续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