靠窗的位置,旁边是整墙的书架,错落着鲜切花,书香混着花香,雅致,安静,有格调。
墙上挂了很多副书法,笔走龙蛇,苍劲有力。
落款,都是陈萱。
盛念夕扫了一眼,收回视线。
周砚文的父母坐在对面,都戴着眼镜,一身书卷气。
听周砚文说过,他们都在县城的重点高中教了一辈子书。
“小盛啊,你的父母是做什么的?”
“我爸妈都是当地的国企职工。”
“挺好,挺好。”周母笑着点头,眼里的满意几乎要溢出来,“砚文常提起你,说你长得漂亮。今天一见,何止是漂亮,天生丽质,学习好,工作好,太难得了。”
盛念夕被夸得有些不好意思,低头抿了口咖啡。
这样很好,找到了适合自己的阶层。
她和她的父母,都没有被人轻视。
气氛松弛下来。
周母开始聊起周砚文小时候的事,说他从小就懂事,读书不用人操心,一路保送。
周父话不多,但看她的眼神也温和,偶尔附和两句。
盛念夕听着,心里泛起一丝暖意,这就是正常的生活吧。
被接纳,被喜欢,被当成自己人。
就在这时,二楼传来脚步声。
还有一道奶声奶气的声音:
“爸爸,妈妈,我要下来!”
盛念夕状若无意地抬眸,瞬间僵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