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去哪儿啊?”
男人呆呆看着他住了十几年的宅子,忽然觉得一切都像一个梦。
一个从十二年前开始做的,现在终于醒了的噩梦。
他们最后去的地方,是郊区一条破旧巷子里的小出租屋。
和以往的豪宅相比较,这个屋子只有一间房,墙壁上的白灰剥落了几块,就连窗户是老式的铁框窗。
晚上关不严,风从缝隙里吹进来,吹得窗帘布簌簌地响。
厨房的水龙头拧开之后流出黄色的水,洗手间的热水器坏了,只有冷水。
刘芳站在屋子中央,整个人像被雷劈了一样愣在原地。
她这辈子住的是洋房别墅,喝的是进口红茶,用的是从巴黎定制的香水,什么时候见过这样的地方?
“周泉民!”她猛地转过头,“你就让我住这种地方,我跟你吃苦受累二十年,到头来就落得这个下场?!”
周泉民坐在那一把摇摇晃晃的藤椅上。
“说话啊!你哑巴了是不是?你当初不是信誓旦旦说周氏是你的吗?不是说霍宴动不了你,现在你女儿进了监狱,房子被收了钱没了,你还坐在这里装死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