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周梵音偏头看向刘芳,目光冷得令人害怕,“二婶,你们当年把我爸妈逼到跳楼的时候,怎么不讲良心?你们把周氏据为己有的时候,现在跟我说良心,不觉得太晚了吗?”
刘芳张了张嘴,被堵得一个字都说不出来。
旁边几个股东面面相觑,没想到当年真相是这样,他们以为周家是好心接替。
有人犹豫着开口,“周小姐……当年的事,我们也不太清楚内情,但我们也是跟周氏打拼了这么多年的老员工了,周氏如果被收购了,我们……”
“你们的股份,我会按市场价收购。”霍宴开口,替周梵音兜底的姿态,“愿意签字的,现在就可以签,不愿意的,也可以拿着股份继续留在周氏,但周氏的管理权,从今天起归梵音所有。”
会议室里又是一阵沉默。
几个股东互相交换着眼神,不少人偷偷看桌上的合同文件了。
只有周泉民站在那里,脸色青白交接,不放弃做着最后的挣扎。
“霍宴。”他的声音沙哑又干涩,“你到底想怎么样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