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“这里面,是一些书信。是去年你和小叔在北疆的时候,我和凤姐姐,还有两位嬷嬷盯着荣国府时收集到的。”
沈江离微微一愣,没有打断她,只是安静地听着。
黛玉继续道:“那些书信,是琏二哥哥与原辅国府的人往来的信件。内容涉及一些——不太干净的交易。当时我并不知道这些信将来会不会有用,只是觉得留着总比毁了强,便悄悄收了起来,一直保存到现在。”
她说到这里,不禁回忆起那段小心翼翼的日子,有些感慨,“我原本以为,这些信这辈子都不会有机会见天日了。”
说着,她抬眼看向沈江离,“但现在,我觉得是时候把它们交出来了。”
沈江离伸出手,握住了她放在桌上的手,指尖带着温暖的、安抚般的力量,无声的鼓励她。他没有说谢,也没有多问,只是郑重的允诺:“好,我来处理。”
他的声音还是黛玉熟悉的温和,此刻承接着一份沉甸甸的信任,多了让人安心的力量。
黛玉感受到他掌心中传来的温度,心中的紧绷仿佛在这一刻松弛了几分。她回握住他的手,轻轻点了点头,重新端起那盏茶,喝了一口,借此掩饰住眼角的湿润。
沈江离没有拆穿她,轻轻松开她的手,转而拿起桌上那只绸布包,打开来,露出里面一沓信件,却没有急着拆开,只大致翻看了一遍,确认了信封上的署名和印章,便重新包好,放入书案下方的抽屉中。
他做完这一切,重新坐回椅子上,看向黛玉笑道:“好了,信我收下了。现在,你是不是该回去了?守孝期间乱跑,传出去仔细被人说闲话。”
黛玉闻言,轻轻“哼”了一声,站起身来,整理了一下披风,微微侧了侧脸,露出线条优美的下颌,语气不紧不慢:“你不说,我不说,谁知道我守孝期间到处乱跑?反正我今日就是好好地在院子里待着,哪儿也没去过。”
她顿了顿,故作冷淡地威胁道:“你要是敢说出去——或者以后再拿这事来打趣我——你自己掂量着。”
她说完,也不等沈江离回答,一掀门帘,快步走了出去,裙摆在门槛处轻轻一扫,整个人便消失在了门外的春光之中,只留下一阵淡淡的、若有若无的梅花香,在书房中弥散开来。
沈江离望着还在微微晃动的门帘,愣了好一会儿,才缓缓靠回椅背上,望着屋顶的房梁,低声笑了出来,透着少见的、发自